废话很多的沙雕选手,重度社恐交障,没人跟我说的时候我就自言自语,杂食慎fo

【FFXV】NOCTIS(五)

注意事项:

1. v13诺克提斯x15诺克提斯亲情向?反正没告白没交往没车请自由心证。

2.v13诺是15诺未出生就夭折的哥哥设定,其余原作向。

3.因为处理人称很麻烦所以写得超级随便的东西,根本不是一篇正式的文,看的时候也请随便一点……

4.擅自篡改部分世界观。订的公式书还没发货所以如果出现严重bug欢迎给我科普原本的设定……

5.ooc是肯定ooc的。


(一)  (二) (三) (四)



 

第二天天刚亮,15诺就被v诺从梦中叫醒。

 

真的是从梦中强行叫醒的。

 

v诺为了叫醒他,甚至非常不要面子地在他的梦里唱起了普隆普特自创的歌。

 

在v诺的带领下15诺梦游一般闭眼走到了营地的背面,当他使劲撑开重若千钧的眼皮,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八岁的事,很多细节15诺真的记不太清了,但他还记得特涅布莱当年有多美,和四面都是高楼的殷索姆尼亚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这里有着让人不忍打扰的平静和安宁,皇家花园里的吉尔花一直盛开到视线的尽头,日出时分的阳光穿透晨雾照亮蓝色的花海时,置身于其间就像是天堂——就像现在他看到的一样。

 

他们昨天晚上才到这里,没有发现营地背面就是一片开满吉尔花的谷地,虽然远远不及皇家花园的规模,但也足够唤醒某些美好的回忆。

 

也许是因为昨天被水神冲刷过一遍的缘故,远处的特涅布莱宫殿看起来也像没有经过任何战火摧残一样,在崭新的朝阳里熠熠生辉,

 

15诺目瞪口呆地站了一会儿,说:“昨天我在车站听到有人说,特涅布莱也许会从此成为无人问津的地方,我忍不住想现在的殷索姆尼亚是不是也是这种满地狼藉的光景……现在感觉也未必呢……”

 

还没有结束,不会就这样结束的,不管现状有多灰暗,这一切总会过去的。


等他夺回了水晶重返王位,等他回到殷索姆尼亚,等他把特涅布莱再次纳入路西斯的保护之下,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所有人都可以回到自己的故乡,不管是殷索姆尼亚还是特涅布莱,加拉德和奥尔缇榭也一样,人们会让自己的故乡恢复生机,再次成为宝石一样迷人的城市。

 

久违地,v诺在15诺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光辉般柔和温暖的情绪,这种情绪曾出现在同伴纵容着他偏离大路去某处水域钓鱼时;在吃到伊格尼斯的纯肉类料理时;在熟练掌握瞬移后被父王欣慰地夸奖时;在某个午后安博拉第一次给他带来一本熟悉的手账时;在睡前听父王讲他年轻时的旅途见闻时;在一整天繁重的课业后终于能独自和他说话时……

 

这种情绪此刻正强烈地感染着v诺,让他涌现出对树梢的阳光、对鲜花上的晨露、对刚诞生的生命、对世上一切美好东西的渴望,像一枚种子突然在他心里抽枝散叶,蓬勃生长了起来,眨眼间就填满了他的胸腔。

 

这是“希望”。

 

可能这就是15诺最独一无二的力量,他让别人看到希望,他让人们相信希望。

 

v诺下意识按住了胸口,仿佛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枝条马上要从那里钻出,在他的胸口开出花来。

 

为了回应这种希望,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做点什么,至少得说点什么,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这种不可抑止的冲动让在他想好之前就脱口而出:“还有一件想做的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15诺还是听到了。

 

15诺歪头看向v诺:“什么?”

 

现在他不得不把话说完了,v诺紧急思考起来,是什么呢?

 

本来“特别想做的事”这种奢侈的愿望是被有限的生命束缚着的生者的特权,“必须去做的事”是能创造无限可能性的生者被赋予的使命,他能有什么事呢?

 

“应该说是必须要做的事?因为答应了别人……”v诺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答应了露娜芙蕾雅,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突然之间,愿望和使命,他什么都有了。

 

15诺的表情混合了疑惑和惊讶:“答应了露娜?”

 

“在奥尔缇榭,她察觉了我的存在跟我说的,我答应了她。”v诺说完了,刚才那种冲动因得到满足而消弭,现在他只剩下窘迫了。

 

“什么啊……”15诺感到自己嗓子发涩,他换了个站姿,让自己尽量自然地不用再看着v诺:“我已经20岁了,你和露娜不要都把我当八岁的小孩子啊……”

 

v诺觉得自己并不存在实体的身体因为装了这件事而变得比以前重了,甚至有往地面之下沉没的趋势。

 

所以活着的人的血肉之躯就是用来承担这种重量的吗?自身的愿望和他人的期待居然有这样的重量吗?如此说来15诺一直背负的东西是不是比他之前以为的还要重得多?

 

难道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

 

“对了。”15诺背对着v诺,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我要拍一张等普隆普特回来给他看。”

 

但试拍了几张之后他怎么也不满意,还是放弃了,“拍照这种事果然还是全权交给皇家摄影师阿金塔姆卿比较好。”15诺半是许愿半是立誓那样说道:“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直接带他来看吧。”

 

等15诺和v诺回营地的时候,从营地里的人那里听说15诺破天荒起得比谁都早去看日出了的伊格尼斯,正和蔼又不失严肃地询问刚睡醒的格拉迪奥他是不是又对15诺说了什么过分苛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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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帝国首都的火车上。

 

“现在才问可能有点迟了,但是你们真的准备就三个人杀进格拉雷亚吗?”v诺不太相信伊格尼斯会允许15诺做这种怎么看都十分鲁莽的事。

 

15诺划着手机,语气颇为自信地答道:“没问题的,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商量过了。阿拉尼亚说帝国权力中心现在一盘散沙——九成九是艾汀的功劳——魔导兵也没人指挥,都是失控状态,格拉雷亚已经是座被使骸占领的死城了。以我们三人的战力,不引人注意地潜进去还是很方便的。”

 

v诺:“水晶呢?那个尺寸,就算找到了,雷加利亚也拉不回来吧?”

 

15诺:“阿拉尼亚告诉了我们用那个什么军事要塞里的设备联系她佣兵团的方法,如果我们能找到机会夺回水晶还能活着逃出来,她愿意接应我们。啊当然,是要收佣兵费的。具体作战方案的话伊格尼斯说现在想了也没用,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完美。”v诺由衷地评价,果然有勇有谋才是国王的军师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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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数百年来尼夫海姆拼命扩张,EOS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点燃的战火,亚柯尔德、特涅布莱、终于路西斯也倒下了,结果没多久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的国家毁了。”15诺把不知道谁落在座位上的报纸捡起来翻了几页,又放回去。

 

火车与轨道的摩擦突然变得尖利刺耳起来,其间夹杂着冰块碎裂的声音,来自车窗外侧一边凝结一边脱落的冰层。火车已经驶入古洛布斯溪谷一段时间了,看来是离冰神的遗骸越来越近了。

 

车内广播里突然响起比格斯的声音,说是火车头和铁轨几乎完全冻住了,不得不先停下来。伊格尼斯也打来了电话让15诺回去和他们汇合,再一起下车看看状况。

 

“这趟列车往来于特涅布莱和格拉雷亚多年,自身的防冻装置本来应该足以抵御古洛布斯溪谷的严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伊格尼斯在电话里说。

 

两人开始往回走,15诺又瞥了一眼那份报纸,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尼夫海姆变成这样,以后也不能对路西斯造成什么威胁了吧,真不知道我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

 

“总之先把使骸和艾汀当成首要消灭目标。”v诺一脸冷漠,仿佛这样就能帮助冷却那些对未知的不安。

 

“哈哈,说得是。”15诺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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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v诺开始怀疑自己是个乌鸦嘴。

 

“等等!”他向看到艾汀的瞬间就被点燃了战意和怒火的15诺大吼,但后者好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追进下一截车厢。

 

这熟悉的剧情和熟悉的无能为力感。

 

冰雾弥漫的车厢似乎比外面还要冷,在这种连v诺都能感觉到冷的异常低温下,那些早该冻成冰的水汽却还是像云一样慢吞吞地翻滚着,没有一点儿重量,只是在15诺从中间穿过的时候侵入他的呼吸带走他的体温,比有形的镣铐更有效率地拖住了15诺的步伐。

 

15诺拉开车厢门的狠劲像是要把门撕下来,然后就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吹得倒退了两步,他的发梢,眉毛和衣服上瞬间结起白霜,但他看到了站在车厢尽头的艾汀,便强迫自己挪动已经冷得已经没有知觉的四肢,迎着狂风一步步走了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15诺刚刚收拾好心情重新振作起来,艾汀都会准时准点地跳出来,以一些恶毒的玩笑,甚至只是几句充满恶意的嘲弄,轻松地击溃15诺的冷静,唤醒他想藏起来的所有不安、愤怒与恐惧——而大多数时间,这种负面情绪对一个王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可就算明知艾汀出现必定是设好了陷阱等着自己,15诺也还是会踏上去。

 

因为他有一堆新账旧账要和艾汀清算,因为他所不能理解的一切似乎都和艾汀有关,艾汀极有可能是所有问题的根源,只要存在这个可能性,他就不能回避,不能放弃,也不能输。

 

他没有退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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